商業與產業

Waymo 一週內兩次停擺:freeway 被加州 DMV 禁止,舊金山因雨停駛

加州監理機關在 11 月 11 日簽下一紙命令,禁止 Waymo 在州內 freeway 上以全自駕載客。一週後,舊金山的服務在大雨裡停擺,這次不是監理機關的意思。

陳柏宇陳柏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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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落在匯流的 freeway 車道上,近處車道橫著一道條紋護欄

加州監理機關在 11 月 11 日簽下一紙命令,禁止 Waymo 在州內 freeway 上以全自駕載客。一週後,舊金山的服務在大雨裡停擺,這次不是監理機關的意思。

California DMV 的命令:11 月 11 日簽發,17 日公開

命令的用詞很重。加州車輛管理局(California DMV)把 Waymo 的全自駕 freeway 營運稱為「對公共安全的迫切危害」,理由是車輛反覆闖入施工封閉區,而同一類狀況在一年內已經出現過第二次,前一次事發後也要求並執行過改正措施。命令在 17 日才對外公開。

兩起事件撐起這個判斷。11 月 5 日,三輛 Waymo 開進美國 101 號公路 Burlingame 路段正在施工的封閉車道;隔天,另一輛在舊金山 280 號州際公路試圖繞過正在執行交通管制的加州公路巡警車輛。

所謂交通管制(traffic break),是公路警察用巡邏車壓低速、讓後方車流降速的做法,通常出現在前方有事故或施工的時候。一輛自駕車想繞過這排慢下來的警車,代表它讀懂了路況,卻沒有讀懂情境。

Waymo freeway 全面暫停,不只加州

Waymo 的回應是全面收手,而且範圍比命令更大:所有營運市場的 freeway 服務一併暫停,不只加州。

公司說這兩次接觸沒有人受傷,也沒有發生碰撞。市區道路照常營運,freeway 則要等到它向 DMV 證明改正措施有效,才有可能恢復。加州以外的地區仍可用安全駕駛員在 freeway 上測試。Waymo 也表示正在與 DMV 及州政府官員合作,把 freeway 服務重新打開。

對乘客來說,差別很具體。freeway 是 2025 年 11 月才開放的路段,正是讓機場接送與跨市行程能跟 Uber、Lyft 比價的關鍵。只走市區道路,時間會拉長,價格通常也更難看,對每天靠它跨區通勤的人來說,這種變化比一次事故更常被感受到。受影響最大的是三種行程:趕飛機、跨市通勤,以及深夜返家。

Waymo 5 月就發生過,改正措施早就被要求

真正讓 DMV 動手的,是「又來了」這三個字。命令裡寫明,2026 年 5 月 18 日就發生過類似情況,事後也已經要求並執行過改正措施。

把時間軸排開,這條路走得並不順。2025 年 11 月開放 freeway,2026 年 5 月自願暫停,6 月召回約 3,800 輛車,7 月恢復。四個月後,同一個類型的問題再次出現。

把三次停擺排在一起看,處理節奏其實很一致:先停,再改,然後回到路上,等下一次遇到沒見過的狀況。那 Waymo 到底改了什麼?外界看不到細節,只能從服務恢復的範圍回推它動了哪些設定。

施工區是自駕系統的老難題。改道用的三角錐、臨時標線與手寫告示,都不在一般地圖資料裡,車輛得靠即時感知判斷「這條路現在不能走」。夜間施工還多一層干擾,強光與反光板會讓攝影機收到一堆互相矛盾的訊號。

Waymo San Francisco 停駛是另一回事:雨與積水

11 月 18 日,舊金山的服務停了。App 裡的訊息說是天候因素,等路況改善再恢復。

停駛前,X 上流傳的影片顯示一輛 Waymo 停在積水的行人穿越道上,另一輛載著乘客停在路中央,兩段畫面在幾小時內被大量轉發。舊金山第五區市議員 Bilal Mahmood 也在 X 上提到這件事,把停駛的訊息傳得更遠。

雨天對光達與攝影機都不友善。積水會反光,路面標線會消失,行人與機車的輪廓也會糊掉。對人類駕駛來說這是「開慢一點」的問題,對自駕系統卻是「要不要繼續開」的問題。

停多久沒有時間表。App 只說了等路況改善再恢復,沒有給預計時間。對依賴 robotaxi 通勤的人來說,這種不確定比停駛本身更難安排。

淹水不是新問題:12 月停電、5 月召回、Atlanta

把災害紀錄翻出來,會發現水一直是 Waymo 的弱項。

2025 年 12 月,舊金山停電期間服務暫停。2026 年 5 月,一輛 robotaxi 開進 San Antonio 的淹水路段,公司隨後召回近 4,000 輛車。之後 Atlanta 也因為同樣的積水問題停過一次。

每一次處理完,路上都還會遇到新的邊界案例。這件事本身不算醜聞,任何在路上跑的系統都得這樣慢慢補,但它說明了一件事:Waymo safety 的紀錄不是一條平滑上升的線。

Waymo safety 接下來看三件事

第一,DMV 會不會接受 Waymo 的改正方案。命令沒有到期日,只有「證明有效」這個條件,時間長短取決於審查方。

第二,freeway 能不能在假期旺季前恢復。對去舊金山出差或轉機的台灣旅客來說,機場往返正是最直接受影響的一段路,少了 freeway,接送時間與報價都會變。

第三,乘客會先感覺到什麼。是等車時間變長,還是費率上調,或是某些跨區行程直接從選單上消失。這三種變化都不會出現在新聞標題裡,卻是最多人會碰到的部分。

對做自駕的人來說,這兩個案例值得抄進測試清單:施工改道與積水反光,都是台灣道路一年會遇到好幾次的情境。台灣的路更擠,機車與施工圍籬常常同時出現,這類長尾狀況只會更多。Waymo safety 的難題不在高速公路上跑多快,而在這些看起來很無聊的狀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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